咕咕子

写了就跑系列

【越晚|红白歌会|14:00】春江花月夜

白队《水中花》

上一棒:@柚欢喜 


走wb:某某效应

关键词:春江花月夜



下一棒:@窄窄的路 


———————

对不起越晚,太忙太赶了,又咕不掉,只能缩减再缩减

下次有时间补偿越晚

【曹修】客厅小谈

*段子



曹操发现自己好像陷入了令人麻烦的情爱里,对象既不是活泼可爱的小乔,也不是大家闺秀的貂蝉,而是……

他转头看向和自己同坐一个沙发的刘备,看着他和兄弟们说笑,不时穿插几句柔和的说教,曹操眉目之间充满迷茫与不解。

几句说教无关痛痒,都被兄弟们嬉笑地略过去,曹操眉头紧皱,“认真听刘兄的话。”

五虎瞬间收敛笑容,正襟危坐,不苟言笑,原本欢快的气氛直接凝滞。

“没事啦会长,”对方温柔的声音带着笑,曹操低头看了眼刘备自然而然搭上他手臂的手掌,手掌还轻轻拍了拍他,“在家里和兄弟们聊聊天不用这么严肃。”

家里。

曹操的心再一次跳动。他的记忆里从没有“家”这样的概念,他还没从这个字的温暖里出来,面上已经无奈叹一口气,“刘兄,你太惯着他们几个了。”

张飞神经大条,“因为是大哥啊。”

关羽还没来得及捂住张飞的嘴,张飞跟机关枪似的嘴已经突突突了一大堆,“会长,你这样很像爸爸诶,这么严肃。你们在一起这么久,你应该学学大哥跟慈母一样啊。”

关羽脑门上出现一大颗汗,他小心翼翼瞄了眼已经震惊到说不出话的大哥,还有拧着眉头看着张飞的会长。

可惜关羽只有两只手,捂得住这个捂不住那个。

“飞,你算数也太差了,我们不需要两个慈母啊。”赵云语出惊人。

马超黄忠连连附和,“就是啊,没错啊,有大哥就好了嘛。”

修一下子不知道从这些信息里提取什么重点更合适,到底是严父慈母,还是他和曹操在一起了?

张飞是个知错就改的好孩子,一把拿下二哥捂在嘴上的手,“那好吧,会长继续当严肃的会长爸爸好了。”

关羽一个都捂不住,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好了!你们都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修看向关羽,终于有个弟弟是正常的人了,他欣慰地笑着点点头,刚想附和。

关羽苦口婆心:“大哥和会长没有公开,肯定是不想我们知道啊,你们怎么当着他们的面戳破了呢。”

修想:现在撤回上一句还来得及吗?

五虎这才恍然大悟,视线在二人之间并不是很好看的面色上来回移动,随即纷纷惊恐捂住嘴巴,然后找了个十分扯淡的理由溜之大吉。生怕走慢一步,就得横着出去了。

修尴尬地用手搓着裤子,这群小崽子也太不让人省心了。现在房里就他和另一个绯闻主角,真的是十分尴尬。

“会长。”

“刘兄。”

两个人异口同声。

“你先说。”

“你先说。”

又是异口同声。

两人沉默两秒。

“刘兄,我们要不假戏真做。”

“会长,戏言你别当真。”

随后修再次睁大眼睛,发出了一声诚挚的惊疑:“啊?”

【rps/带旭珠】一段片场记录

*1.5k字,临时短打,段子

*rps、带旭珠,介意者慎入

*一种意难平罢辽,方诸不能哭,就让cwt代替他哭了吧


 

        你可恨他。你可怨他。你可悲。你可哀。当你看着他在你眼前死去,在你眼前笑着赴死,坦然赴死,解脱般踏入黄泉。你成为挡在他身前命的十五年,他却唯独将你扔在了世上。他带着方鉴明离开,却让方诸在此刻成了一个真正的大徵臣子。你死死扯着他的命,他却让方鉴明的前三十年就此烟消云散,消失在这个人间。


        该恨,还是该怨。可当场记板一声落下,一切都显得毫无意义。一切要喷薄而出的情绪都瞬间被压回。三千烦恼丝,若可一瞬白头,倒也不枉为与人共白首。直到一只手拂过方鉴明的脸颊,从眼尾离开,指背沾上一抹水光,那点水渍又被指腹搓去。


        徐开骋睁开眼,他的眼里流入太多血浆,麻木酸痛的眼睛找不到准确的焦距,他知道自己的眼睛有多红多可怕,他努力睁着眼,看到一身白衣跪在他面前的人,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鉴明哭了。


         “怎么哭了,”徐开骋又试图用指腹截去人眼眶之中摇摇欲坠的眼泪,手背擦过对方的墨发,“鉴明。”


        他撑起语气,想着让自己看着有活力一些,而不是半死不活的模样。所有人都在各司其职,这场戏是今天的最后一场,徐开骋也杀青了。他满是血浆的双手破坏了陈伟霆的妆容,他未意识到,或许是只有他没有意识到,或许他还没有从死亡之中回过神,而在死去之前他只想再看一眼他的鉴明。所以当他睁开眼,就看到了他的鉴明。


        他拿剑的手臂有些脱力,他想再次擦去对方似是擦不干的泪水,他想,怎么鉴明的眼泪跟鲛珠似的,一颗又一颗,冰凉晶莹,却如何都断不了,就这样落在了海里,落在他的心口。可是对方躲开了,避开了,然后起身离开了他手臂所能企及的范围。头也不回地出了片场。


        他几乎是本能地追随,半爬半撑地站起来,站直之前还踉跄地被绊了一跤,随即追人而去。当他看到那抹白色的身影就停在离他几步远的距离,他想,终于追上了。他大步流星上前,心脏躁鼓喧天,他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声,在脑子里回荡,在耳里震动。他眼前的虚影在晃动,天旋地转。抬起沉重的步子快速往前跑了几步,接住了那个身影,在对方倒下去前接住了,接到了自己的怀里,让人免于一场无妄之痛。


        他的血液沾染了白衣,他不在乎,对方也没法在乎。他从未在第一时间接住过鉴明,所以他现在紧紧抱着他的鉴明。褚仲旭与方鉴明已不可回溯,他与怀里之人是否尚还有期。徐开骋的脸颊贴着昏迷之人的额头,“来人啊。”他喃喃。然后许许多多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掰开他的手,分开了他和他的鉴明。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一个无伤大雅的小插曲。大家都能理解的小插曲。


        直到陈伟霆醒来,徐开骋也醒来。他们在各自的地方醒来,被各自的助理守着,他们没有见到对方。好像也就心照不宣地遗忘了些什么,大概是昏睡再醒来这个行为和短暂过去的时间成了一个可以躲避这个插曲的隔板。助理告诉陈伟霆,他是中暑了,加上连续拍戏没有注意到不适,所以时间拖太久,下了戏人一松就倒了。


        助理删去了一些原话,只挑了无关紧要的讲,她怕讲多了让威廉有压力,又会让他胡思乱想。她从没见过因为拍了一场戏而思绪过重,精神压着身体,然后把自己搞垮了的陈伟霆。不知真相的陈伟霆从车后座撑起身体,自己的衣服和发套已经被换下,现在穿着凉爽的短T。他又回归到了现实世界。今天的戏彻底结束,大家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在这天之后陈伟霆就没再见到徐开骋,后者杀青后就离开了剧组,去赶另一个工作去了。二人来不及道别,这让陈伟霆松了一口气,却也不可避免油然而生一股难以察觉的失落。


        他们似乎就此别过,褚仲旭死了,徐开骋离开了。只留下方诸守着大徵,守着年幼的太子,而他还要留在横店继续接下去拍戏。


        杨幂在第二天特地过来拍了拍他,不知道是一种抱着什么心思的安慰。他笑了笑,表示自己没什么事。他们又在横店待了二十多天,一直到九月底,这部剧终于杀青。男主角和女主角都杀青了,方诸也解脱在这一刻。


        待他和徐开骋在杀青宴上再次相见,也只是相视一笑。有些人,分离又相遇之后,回到了最初相遇的模样。

 

——————————

FIN.

收到一些评论,问我重叶梅还写不写,应该是会写的,大概,可能。

要是tag不适直接告诉我就行,看到了会删tag。完全ok。

【旭珠/同人】灯笼

*纯角色,主旭珠,带海珠

*纯属虚构,介意请立即退出


————————————

灯笼。


依旧走wb:某某效应

搜索关键词:灯笼、旭珠


连夜短打


最近太忙了,rps的都没时间坐下来慢慢写

———————————

FIN

【rps/带旭珠】重叶梅

*旭珠、rps混写,介意者立即退出,不接受杠

*rps勿上升真人

*纯属虚构,纯属娱乐


——————————————


章壹:


陈伟霆做了一个梦,一个荒诞且诡异的梦。整整一个大夜,他所有的精力都消耗在了这个梦里,明明知道那是一个梦,却又挣脱不得,仿佛那是一个牢笼。惊醒之后天已大亮,瞬间四肢涌上剧烈的疲惫,只有比昨日更倦怠,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全身就跟骨头错位似的,肌肉也酸麻不已。他困得只想倒头来个回笼觉,而不是拖着这样的身体必须起床去片场拍戏。


全文指路wb:某某效应

关键词:重叶梅


—————————————

TBC.


如果有介意tag的,可提,本人会及时删除角色tag。

【rps/带旭珠】生查子

*rps,带角色,只看了剧,文里有所变动,小说没看,介意勿下滑,超短篇

*纯属虚构且娱乐,勿上升真人,谢谢

*关于下文里方鉴明叫褚仲旭“二爷”,单纯取了“仲”的排名。

*生查子•元夕



一时兴起之作,毫无逻辑可言,谢谢


————


正值上元,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人约黄昏后。


街上熙攘,热闹非凡。百姓接踵摩肩,提着各种颜色的花灯,戴着形式各异的面具,三三两两走在一起,欢声笑语,言笑晏晏。


混迹在这人群之中的方鉴明落后半步跟在褚仲旭身后侧,替这位微服私访的皇帝顾好周身的安危。他并不赞同一个皇帝就这么在大街上乱逛,甚至是在有逆党未完全清除之前。


可褚仲旭不在乎,自从他那个心爱的姑娘带着他们的孩子离开人间之后,他便不想活了。可偏偏,他与阎王殿之间隔了一个方鉴明,这个煞神,挡住了他去黄泉的路。


褚仲旭一撩裳,就在往日的摊子上大大咧咧坐下,顺便点了两碗汤圆。一碗他自己的,一碗方鉴明的。作为一个明君,至少得让他的臣子在上元之夜吃到一口甜的。


他嫌面具碍事,直接摘了扔在桌上。一抬眼,眼前坐着的方鉴明依旧是那一丝不苟,戴着面具看不清一丝的表情,古板又无趣的模样。


褚仲旭懒得搭理方鉴明对事事过于谨慎的模样,看了半天又突然伸手,冲向方鉴明的脸,“你的面具也摘了。”


耳听六路眼观八方是方鉴明的习惯,他刚从周遭的环境勘察里回过神,眼睑微抬,目光与人相对,几乎是同时,下意识避开了褚仲旭意图揭下他面具的手,虽不着痕迹,但还是避开了。


二人蓦地停顿,转过思绪的方鉴明难得哑然,想解释,一时又觉得多余。褚仲旭则是手悬半空,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他似乎一时忘了,眼前这时间,已经是十年后了。


方鉴明面具后的视线在人手上扫过一圈,正欲开口,短促又沉的脚步声随着欢快的叫喊与汤圆的甜香之气而来,“两位客官,汤圆来咯!”


褚仲旭顺势收回手,抖了抖袖子,再一敛,正襟危坐着,“无趣。”


此刻方鉴明的心里是感激来得如此及时的店家的,心中长长悠叹,松了一口气。两碗汤圆被搁置到他们眼下,打断了眼前这位情绪不定的皇帝接下去的行为。褚仲旭被扫了兴,本就因怀念故人而并不好看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兴致廖廖收提起碗里的灰陶勺子。而刚被他放进嘴里的汤圆却是芝麻馅的,甜是甜,圆是圆,但再也不是过去的那个味道。


方鉴明用勺子舀了一个汤圆放进嘴里。


他向来无口腹之欲,更吃不惯嘴里软糯的东西,他不理解,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芋头馅口味的汤圆,他迅速且粗糙地嚼了两下,生吞了下去。随即放下勺子,不再碰。


他清清嗓子,开口就要劝这位当今天子赶紧吃,吃完好回宫,不过还未说道一句,只唤了声“二爷,对方已然心诚灵至般阻止了他的话头。


“打住。”褚仲旭抬手,制止了对方下一个字就是似日日念经般的语重心长,又顺手往方鉴明碗里捞了个汤圆,“什么味的。”


方鉴明的回答来得比褚仲旭的味觉快一些,前者淡然的语气带了一丝温和,像是被褚仲旭的这个行为取悦了一般,“芋头。”


褚仲旭在汤圆的馅在他口里炸开的瞬间就知道了,他未做一丝停顿,依旧慢条斯理地咀嚼口里没法吐出来的汤圆,“难吃死了。”


他随口道。


而方鉴明但笑不语 。


夜晚的乌云尚且遮不住满月盈盈朦胧的鎏金般的月华。只是一个面具,又能遮得住什么。


褚仲旭再次胸口再次腾升起要将方鉴明的面具摘下的心思。


他抬起手,然后被导演一声“卡”止住了动作。


只一瞬的停滞,徐开骋手往前一探,迅速揭下了方鉴明脸上的面具,他从方鉴明惊愕的目光里察觉到自己的行为太冒犯,甚至有些孟浪。这要是放在对方是女子身上,已经被左右掌掴,随即押解进县衙了。


短短的一秒他脑子里已经转过了许多荒诞可笑的故事,就这般,他也只能从自己仅限的知识储备里想出那么一句被一见钟情用烂了的诗句: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


方鉴明的影子还未从眼里这人的身上完全褪去,点点灯火还未阑珊,火光灯光在人脸颊之上跳跃,睫毛之下显出几分鸦黑阴影之色。徐开骋也觉得自己还未从褚仲旭的身份转换出来,可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叫徐开骋。他将手里的面具一搁,放在了两碗汤圆之间,捉住人手腕,直接将丝毫未设防的陈伟霆从位置上拽了出来。


“走,逛街去。”


陈伟霆确实被拽拖地猝不及防,脚勾到了凳腿踉跄了两步,慌乱之下扯起衣摆摆脱了障碍,又因一时身份难以转换,一声“陛下”直接叫出口。


“你等等。”


徐开骋捉着人手腕的力度更紧了几寸,头也不回往前走。


他们还未完全下戏,今晚还有最后一场。群众演员也还没有离开场地,他们坐在原地休息,和一般小摊小贩坐在自个儿摊子后头休息无异。少了演绎的痕迹,确是更自然了一些。


“老板,来两个花灯。”


他们的戏没有猜灯谜这个环节,里面的花灯自然也没有什么谜底,只管买就是了。


徐开骋装模作样掏出几枚铜板递去,挑了俩花灯提着就走,还塞了一个在陈伟霆空着的手里。老板乐呵呵接了铜板,倒也没有多说,只是目光在这俩演员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陈伟霆单手摆弄这个看上去确实很一般,可是在电视剧里却特别唯美的小物件,里面没有放蜡烛,是个一次性的小灯,压根算不上灯火闪烁。


“干嘛去啊?”


陈伟霆的普通话真的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准,一些短字短句倒听着行,没有太大的口音。


他们二人已经并肩而行,陈伟霆挣了一下手腕,徐开骋尴尬地松开手,视线还不自在地瞟了眼他抓过的地方,“没事吧?刚刚抓得紧了。”


陈伟霆笑着摆摆手,转转手腕,“没事。”


素衫白袖被这么一挥,挠痒痒似的拂过徐开骋的心尖。后者又替人拉了一下飘逸的衣摆,整了整,这才收回视线,下颚微微一扬一点,前路漫漫,“在做褚仲旭一辈子都干不了的事。”


话题被转了回来,他的语气慢慢悠悠,有一分得意与傲然,带着褚仲旭的皮气习惯,说着让褚仲旭嫉妒的话,做着让褚仲旭发疯的事。


身旁之人也踏着一样的频率步伐压过这条街道,无言无语。两盏花灯悬空摇摇晃晃,偶尔撞到行走之人的腿部。


两人衣袖不时相磨,徐开骋又转头去看身侧之人,陈伟霆的面貌并不阴柔,反而充斥一股英气,可一旦冠上了方鉴明这个名字,那一股仅存的英气就都突然消失殆尽,变得柔和,内敛,沉静。仿佛这个名字是磨去他棱角的砂石。


“谈谈?”

徐开骋开口,在静谧又嘈杂的空间里有那么几分突兀。


陈伟霆抬眼,眼底流露出几分疑惑。


他不爱说话。徐开骋注意到了,方鉴明还待在他的身体里。徐开骋便将他引到了一条黑黢黢的小巷口,躲在无人看顾的摊子之后。


两个人还提着花灯,照亮了这一方天地。


灯光突然剧烈摇晃,随即坠落,凋零在二人脚边。一声浓重的喘息响彻在巷子里,随即消散在空气中。


“徐开骋。”


略带沙哑的嗓音有意压低,还夹杂颤抖,陈伟霆的手臂抵在对方的脖颈前,往外推拒。“住手,住手!”


徐开骋又逼近半步,两人已经亲密无间,鼻息交融,他仗着自己比对方高,肩臂宽厚了那么几厘米,死死压制着对方。他扯开了被压在墙上之人的衣襟,俯身伏颈,轻易亲吻对方白皙的侧颈,使人被迫昂扬起头颅,露出脖颈上的皮肤来。薄薄的皮肤底下流淌着支撑这人活下去的血液,在徐开骋的嘴唇底下跳跃。


这事本不该这么轻易。徐开骋打心眼里觉得自己是占了褚仲旭的便宜,还是百分百的确定,自己肯定占了褚仲旭这个身份的便宜。他没法低估褚仲旭在方鉴明心里的位置,更没法低估褚仲旭在如今陈伟霆心里的位置。


那就让他趁虚而入。


他就自然而然在这个缝隙里钻了个空。


他说了,他要做褚仲旭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事。


当他感到陈伟霆的手掌从推搡他的脑袋到软弱无力,搭覆在他肩膀上起,白裳褶皱,哪怕他真的被褚仲旭提剑追杀,他也认了。



FIN.

如果有机会,来篇实打实的。

(大概率是没有的)

【越晚/脑洞】归去来兮

*一个脑洞,纯属虚构,如有雷同,一起交流



永隆二年春,段邵义在黔州尝到了人间至味。

他与他的心上人见了两次面,第一次,便是初见。当他倚窗凭栏,执扇摇樽,欣赏这霁日楼下来来往往的浮华景,他的心上人从乌金耀眼处就这么踏入了人间,落到了他的眼里。他甚至来不及去多看一眼,墨绿的衣摆已经消失在了街的尽头。

第二次再见,已是次年隆冬。那人于书画摊前留下了一副墨宝,段邵义却又来迟一步,追上前去,被大雪阻断了踪迹,他站在路口四下遥望,却不知他的心上人是走的哪条道,他该往哪条道寄托自己的相思。

车马掠过,他于情思中惊醒,匆匆折返买下了那副墨迹未干的书法,上面无画无名,徒留飞白举世之姿,提名处还落了一点浓墨的黑晕。他在黔州又住多日,日日揣那墨宝在街上徘徊,可他未再等到只见过两面的心上人,却等来了黔州大举丧事,听闻是被京中流放于黔州的曹王薨了。

段邵义并未多闻,曹王于他只闻其名,于他是无关之人。多日求而不得相思甚苦,那还有闲情去关注一个大唐王爷。直至丧后城门开,他便只抱着那日得来的字与同行之人回了南诏,此刻他还念着与他怀中字迹之人来年再相遇。

在他眼里,这一别便是三年,他已从南诏太子登基成帝。墨宝悬挂在他书房,睹物思人。段玉见此时常打趣他这个皇帝侄儿。

“陛下儿时只念皇九叔乃天人下凡,非皇叔无人可入眼。现下竟宁愿对着一堆字也不想看一眼皇叔了。”

段邵义乍被打趣,内心生出一丝窘迫,日子越久倒是应对地愈发自然从容。只是这回他未来得及开口,他那玉九叔坐于一侧,破天荒地端详起那副字。

“今日再看,倒真是一手好字。”段玉突兀地叹息,“可惜啊可惜。”

段邵义被人弄得狐疑,“可惜什么?”

段玉并指朝着那字的方位一指,“都说大唐飞白唯太宗尔,其子曹王不减其父。你这飞白体出神入化,非太宗怕便是那个曹王了。”

段邵义一愣,立即笑道:“皇叔这玩笑并不有趣,曹王哪是......”

“曹王哪是随意在街上游走,并闲趣留字之人?”段玉的视线扫过侄儿,悠悠又道:“此飞白虽美,笔锋之间却隐约显几分虚弱无力,怕是身抱有恙。”

段邵义一时无言。

段玉又言:“如今大唐与我南诏交好,我们南诏年年入唐进贡,不若今年带上这字请人家大唐皇帝辨认一二。”

这算是一个好法子,段邵义却紧皱眉头,他觉得段玉这个推测有些许荒谬,但大唐皇家确实对飞白深有探究,倒也不是不可。

当年那个背影在他脑中挥之不去,即使多年渐渐模糊,却依旧难忘。


秋后,南诏使臣便带着他们当今国君的宝物谨小慎微地入唐。听闻大唐皇帝见此墨宝后大笑不止,笑中带泪。

“当年皇弟当真是有闲情逸致得很,朕怕是没他这个机会游玩人间,随处着墨了。”

当今大唐皇帝都这般认了,段邵义还有什么否认的机会。

段邵义又听闻当年自己离开黔州后发生的事,丧时当今皇帝忍怒不发,丧后震怒,雷厉风行撤了黔州全部大小官员,宫廷动荡。其中密辛外人不得闻,可谁人不知这皇家弯弯绕绕。

事已至此,段邵义便又想起听到发丧消息的那日。



马启越对冬天下雪这种事显得有些没有良心,实在是对下雪天提不起兴致。但是张晚意不太一样,他似乎生来就是多情,爱在雪中行走。马启越有个毛病,他可以因为任何一件事一个人,把不喜欢的变成喜欢的,比如有张晚意在的下雪天。他能坐在旁边看在雪中行走的张晚意看一整天,就盯着张晚意的身姿,久久不能回神。

同剧组的人打趣他是不是转世没喝孟婆汤。那会儿才十五六岁的马启越一脸迷茫地看着剧组的哥哥们,他没喝孟婆汤吗?肯定喝了。要不然不会现在才遇到张晚意的,怎么会记不起他和张晚意的前世之情。

如果他没喝孟婆汤,一定记得一切。他和张晚意一定有过前世。

或许在这个剧组谈前世今生并不十分科学,甚至还有点玄幻,一点都不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张晚意带着一身雪回来时,马启越笑着,舔着他那幼稚无辜的脸破天荒地说了一句:“哥,你真好看。”好看到上天都想让你回归仙位。


FIN.

复健失败

(试写,试写失败)

*纯属虚构,纯属瞎写

*有借用各种原著设定,注意避雷

 


烈日炎炎。

无论在世界的哪个角落都逃不开盛暑。

段邵义斜倚软塌翻过一页书籍,屋中窗下堆砌着一块块碎冰,融化的冰水在盆中已经积了过半,装嵌在窗中的一个个木制风扇源源不断将屋外的热风送进房内,从冰块中过滤,到了段邵义身上便是凉的。

段邵义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十七年,从他出生起,到今日。

准确地说,是马启越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十七年,从他出生起,到今日。

说他是土著人,也算得上,毕竟他是从这个世界重新出生了一次。但也算不上是完全的土著人,毕竟掺和着过去十七年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教育。虽然又被灌输了十七年的中央集权王权教育。

炎热的午后稍微有一些动静,都会显得空气十分焦躁。

芯子马启越,壳子段邵义翻书的动作微微一顿,视线从书籍上移开,望向屋外。

有人碎步而来,步履匆匆,卑躬屈膝,细软的嗓音里夹杂几分不安:“太子,太子恕罪。”

一个瘦弱的宦官,瞧那身段也不过是十来岁的年纪,正瑟瑟发抖,被干爹教训过几次,耳提面命地灌输“太子不喜吵闹”,这会儿惶恐唐突了榻上的贵人。马启越对此景此情颇有些兴致缺缺,只阖上书,淡淡一言:“何事吵闹。”

底下的小婢只支吾难言,噗通一跪,才疏通了喉咙与嘴巴,断断续续说了个大概。段邵义听闻只觉好笑,扔下手中的那本杂书,“玉皇叔给我送了个男人?”

他的语气不咸不淡,分不出什么情绪来。小婢跪在地上垂头大气不喘,马启越低垂目光瞥了眼,生怕这小孩再不出气就得憋死过去了。

“行了,起吧。既然是皇叔送的不如去看看,以皇叔那天人之姿还会看上什么男人女人,能让他往太子宫里送的。”

马启越言罢又漫不经心道,“不过皇叔的东西你们都敢拦,胆子也忒大。”

话虽如此,他拂去衣摆上若有似无的灰尘,迈出寝宫,“去领赏吧。”

跪在寝宫内的小婢听着脚步远去,太子的内侍也已匆匆跟上,他才颤颤巍巍抬起头来,望着空空荡荡的门口。领......领赏?

马启越觉得段玉胆子实属大,旁的人送过不少女子,而光明正大把男人往他太子宫里送的也全属他段玉一人。在马启越刚来这世界时对着这上下五千年历史以外的朝代二张摸不着头脑,直到看到一个人,他父皇的九弟——段玉。他不得不承认,段玉确实容貌惊人,哪怕他在现代见过太多外貌惊艳之人,马启越依旧将“漂亮”这个词放在了段玉身上,可惜这位皇叔与他父皇比起来反倒缺了几分威严,只当个漂亮王爷便是他的宿命了。

他当着他父皇的面真心实意夸赞了一句他的皇九叔:“九叔真是天人转世,芝兰玉树,没有皇婶配得。”

小小人儿一本正经的模样引来了上位者们的哈哈大笑,他父皇的兄弟,仅存这段玉一人,不知该说父皇还残存一丝兄弟手足之情,还是说段玉让父皇将他留了下来。

马启越曾一见段玉便知这是什么世界,还是一个对于他来说熟知一切的世界。段玉,段邵义,再清楚不过。段邵义一出生便被当今天子立为太子,一个不需要多大才能,只需要跟着太傅们学学父皇儿时学过的书,跟着父皇出去巡巡江山,偶尔可以说几句惊才绝艳的道理让父皇开心一下的太子。

这一晃便到了十七,他依旧住在太子宫,父皇年富力强,江山依旧被紧紧握在当今圣上手中。马启越却不明白今日段玉这举动的背后意义,段玉一生未娶正妻,王妃之位空悬,因为书中女主未到,现在已经无所事事到要给他父皇找不痛快了?

马启越到那前殿时,正见他那芝兰玉树的好皇叔坐在一边吃糕饮茶,老神在在。

段玉一见到太子,连放下手中之物,起身先是给太子做了礼,太子在人弯腰之前已伸手扶住了对方手臂,二人虚与委蛇一阵。

马启越率先道:“听闻皇叔偶得奇珍异兽便浩浩荡荡送到了侄儿宫中。”

段玉抬抬眉梢,微微一笑,抚掌两下,那盖着的红布便被扯下。哪怕是马启越这在封建王朝锦衣玉食地活了十几年,也未见过这阵仗。这金丝笼里,关着一人一兽,人兽同笼,着实震撼人心。是了,段玉不仅送了人,还送了只兽。只再一细看,才发觉里面被隔开了。

段玉立于太子身侧,马启越负手不语,“皇侄儿,皇叔瞧你十几年如一日,日日待这宫中,觉得些许乏闷。侄儿不喜男女,皇叔恰巧前几日碰着这虎,通身雪白,皮毛亮堂喜人,想着赶紧抬来给侄儿解解闷。”

马启越看着这金丝笼中白虎之外的那人,段玉却跟没见着似的,对那与白虎关在一处的男子不置一词。马启越抿过指腹,开口道:“不知皇叔何意啊。”

段玉不答,绕着金丝笼踱步一周,“这笼子可花了本王不少精力,瞧这打磨地多精细,真是辛苦了本王府中的匠人。”

金雕玉叶,谁敢说一句不好。

段玉的手指拂过笼栅,竟大着胆子将手伸进两根笼柱间的空隙,只执玉箸的手指捏住笼中人的下颚,笼中人被硬生生抬起头来,因空间狭小,里头人的后脑勺便撞在了的金柱之上。被清洗过的面庞清晰地展现在马启越眼前,笼中人睁着眼,目无焦距,面无血色。段玉眯起他本就带些风流的眸子,眼波流转带笑,直盯着自个儿的侄儿。

“皇侄儿可满意?”

马启越静静看着笼中这张脸庞,面色古井无波,心中却已惊涛骇浪,五指握拳,只片刻他便笑言:“皇叔可生厉害,竟能按着一张几年前的画卷找到个一模一样的来。”

这殿中除了他便是马启越,屋外守着的人独听二人对话只能说正常至极。

马启越心中狠骂人一遭,随后心尖又止不住地颤抖。坏只坏在几年前,他未完全记起前世记忆,懵懵懂懂将前世的心上人画在了画上,偏又当着众人的面,被父皇,太傅和段玉通通看了去,那幅画早已被他毁去。他不止震惊段玉一记就记了十年,更是震惊竟真被找到一模一样的人。

不,这人可比他心尖上的哥哥瘦太多了,丝毫没有他哥哥的风度气韵,更何况是被关在了这种逼仄的笼里,天底下相像的人多如牛毛,他可不信那人也会来这个世界。马启越思来想去,越看越不如意,反倒露出一丝不悦的笑意:“难为皇叔了,皇叔的心意侄儿就收下了。”

段玉未见到他想要见的太子失控的模样,心中不免觉得可惜,无声啧啧。但话已至此,他便松了手,里面的人头颅又沉沉垂下。“这白虎娇气,皇侄可要悉心养着。”

马启越扯出一笑,“自然。”

段玉双手负背意气风发地离开,马启越站在笼边看着那在笼中焦躁不安走动的白虎,看着死气沉沉的人。

“来人。”

马启越捡起地上的红布,随手一甩,红布缓缓垂下,盖回了金丝笼之上,隔开了他的视线,隔开了他与那一人一兽的联系。

殿中一片寂静,奴婢们便听他们的太子说道:“将这人洗干净安置个......”他们的太子突兀地一顿,半晌才开口,“送本太子寝宫内。”

他们伏颈受命,心中纵有千万不解,也不敢诉诸于口,只能烂死在肚子里,身后便要一起腐烂的泥地里。

“今日,你们谁也未见过此人。”

能在太子宫当差的都不是蠢笨之人,能从一句话里反复琢磨出主子言中多番深意。

来路不明的白虎就与其他奇珍异兽一样,送入珍宝园,或许未来的某一日还要拉出来当礼物,辗转人手。

 

【温周/俊哲】短春(上)

*不知道有没有中和下

 

 

01.

南方三月的天气还算柔和,也是桃花枝头钻出些许个嫩芽的日子,柳叶还未成刀,在风中荡着的是新绿的颜色。几个人搬着一棵道具路过片场中央,手里搬的是梨花树,枝桠落满瓣瓣白雪。那树根磕到了椅子,树身歪了歪,上面枝头被震下一朵花来,坐在旁边举着台词本的张哲瀚抬头看了一眼。

 

正好,那花掉进了张哲瀚的怀里。

 

搬着道具的员工连连道歉,还询问瀚哥有没有被误伤。张哲瀚捡起花,放在指腹抿了一下,又薄又透又柔软的材质,是可以以假乱真的花。

 

他还穿着月牙白长衫,中规中矩的白色里衬,椅子后头搭着件青色外衫,这一身是他的戏服。他有着男人的骨骼和皮肉,但柔软贴身的布料不知觉间就削去了他做为男人时身体的棱角,让他本就足够漂亮挺拔的形体多了几分圆润的弧度。

 

他漆墨的长发被化妆师老师整理过后顺从地搭在肩头,乖巧地伏在后背,他眨了一下眼,笑道:“无妨。”随后将手里的花递到工作人员手里,“它掉了。”

 

工作人员道谢,攥着道具小花搬着道具树离开。就这一息间,他的后背便黏上了一道密密麻麻的粘腻感,让他瞬间头皮发麻,蛇信子就差那一厘就要咬上自己的动脉。张哲瀚转头看向身后,他的搭档正站在不远处背词,和他一样。但不一样的是温客行话太多太密又爱掉文,背得龚俊是眉头直皱,还和身边的助理嚼了几句话头。

 

刚还在皱眉头的人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突然转过头,两股视线不期而遇。远处的人单手负背,手执扇,身型颀长,容貌俊朗,对他面目含笑,泛若桃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温客行。张哲瀚一愣,立刻把视线落在别处。

 

不是第一次了,他不确定那样可怖的视线是出自谁,只是每次捕捉过去,看到的永远是龚俊。他疑惑,也不敢相信,更不敢深思,这太匪夷所思了,没有理由。

 

可奇怪是一码事,事实又是另一码事。

 

他曾和搭对手戏的龚俊提了一嘴,将“他被人盯上了,难受得很,如坐针毡,如芒在背”这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通。他这搭档听完愣了一下,当场就用犀利的目光巡视了一遍片场,毫无收获,反而问了一句:“是不是什么狂热的粉丝?”

 

张哲瀚当时噎了一下,看了眼龚俊不再说话,他一个十八线糊人,用水沾一沾都能搓下一堆泥来的糊人,还会有什么狂热粉丝?龚俊应该是被这一眼看心虚了,咽了口唾沫,轻声道:“阿絮,你别这么看我。”说完龚俊似乎也觉得不放心,又问了句:“现在还有吗?”

 

张哲瀚看了看周遭,摇摇头。导演在那边叫了一声“五分钟准备”。龚俊把手搭在他的肩上,拍了拍,像是在安慰:“没事。”

 

张哲瀚就看着这个搭档,将他的脸上上下下扫了一通。他很想直接问是不是你,可又毫无理由,根本问不出口。

 

于是这事就这样在龚俊“没事”的口里不了了之。

 

张哲瀚叹了口气,把台词本翻盖住。他刚站起来,欲活动筋骨。身后就有一只手搭上他的腰,很轻,还未来得及完全落下,张哲瀚已经反手逮住了贼人。

 

来人正是“温客行”,淡绿的外裳和那新绿很搭。龚俊“哎呀哎呀”地叫唤,“阿絮,我的好阿絮,快撒手!”

 

张哲瀚将手一甩,撒了。

 

“在后面鬼鬼祟祟干什么!”

 

龚俊觍着脸笑,一边揉着手腕,“这不是看你背台词无聊,逗逗你么。哪知道阿絮出手这么狠。”

 

张哲瀚翻个白眼,这是他最会应对龚俊这般行为的一个法子了,毕竟温客行上身的龚俊他只能拿周子舒对付。

 

“是不是还得多谢你。”

 

不少日子相处下来,张哲瀚已经摸了一点这人的性格,上了角色就下不来,整天整日爱叫他戏里的名字。那腔调,那话,那笑,带得他也不由自主进了周子舒的世界。

 

龚俊手指一错,展扇一笑,唇角上扬,扇坠抖了抖,流苏摇晃,纯白的扇面干干净净,却和它的主人最为适配,“不客气,阿絮。”

 

张哲瀚瞥了身边这只雄性孔雀一眼,“无聊。”

 

无聊归无聊,今天这一闹,前些天被压下去的疑问又慢吞吞地起来了。

 

龚俊笑了几声,扇子给人撩了撩风,“不无聊,给阿絮扇风哪能算无聊。”说着他又抬手去碰人额头,被人一个偏头给躲过去了,他就又笑,“干嘛呀阿絮,我就看看你是不是出汗了。”

 

他看着自个儿的搭档将脸转回来,用中指抹了一下额角,然后面不改色把指腹按到他身上,往下一划拉,“有吗。”

 

说实话,卸了乞丐妆的张哲瀚确实好看得很,这是龚俊没有意料到的,周絮回归了周子舒,连人都好看生动起来。他垂眼看着离自己连一寸指都不到的张哲瀚,脸廓棱角分明,精致,鼻梁挺立,鼻翼窄细,下添淡红薄唇,衬得他比湖中的月都清冷几分。

 

“有,”他轻声说,“清水出芙蓉。”

 

他看着张哲瀚抬起眼瞧他,微微一笑,抬声又道:“天然去雕饰。”

 

张哲瀚给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礼貌,他端详着龚俊的面容,戴着温客行的面具。

 

“是不是你。”张哲瀚问得是端的一个不经意。

 

龚俊一愣,“什么是不是我?”

 

张哲瀚又说:“不是你,可就是别人了。”

 

龚俊立刻接茬:“那必然是我,有关阿絮的事,只能是我。”

 

张哲瀚翻了个白眼,“胡说八道。”随后转身就走,毕竟导演又招呼起来了。

 

龚俊在原地看了一会儿那背影,扬起嘴角,又看了一圈周围忙碌的工作人员,才摇着扇子慢条斯理地跟在人身后,溜达着去了。

 

 

要是问,张哲瀚喜不喜欢龚俊,前者或许会思考片刻,然后点点头,再摇摇头。他拍过不少戏,戏里戏外是十分的泾渭分明,纵然《天涯客》不同以往,归根结底还是一部戏罢了。这是一件稀奇却又不稀奇的经历,各占一半一半。

 

身为搭档,他和龚俊还曾蹲在片场的河边,他啃苹果,龚俊看他啃,这苹果是他助理给带的,为了减肥。

 

两人头一回合作,一幕戏拍了好几回都没过去,人都看得出来是他出了问题。他把衣摆一撩,蹲在那里。那边在拍,这边在谈,他们谈了半个多小时,谈了谈怎么拍这种男性之间的爱情,是的,爱情,他们不能否认书里这两个角色的感情。可他不知道怎么去表现,怎么去平衡这种微妙的情绪。可能因为他们的背影看上去十分沉重,所以压根没人靠近他们,给了他们足够的空间。

 

他以为龚俊听得很认真,因那人的桃花眼直盯着他,也盯得认真,一声不吭。苹果被他啃出一大个平面和半个核,他一转头,就看到龚俊盘腿坐在地上,撑着脸看他。一身白衣,衬着这一遭的古风村落,张哲瀚竟骤然落在了这一幕天涯里。所有的疑问被龚俊一句“阿絮继续”的笑言打散了。

 

张哲瀚突然笑了,比起这个搭档自己似乎有些庸人自扰。龚俊看着他起身,看他递过手来,后者便借力起身,却又趁人不备反手捉住人手腕,施力一扯,张哲瀚一个不稳就被拉到他身前,“喜欢便喜欢,不喜欢便不喜欢。”

 

张哲瀚微微挑眉,就着他一脸糟糕的乞丐装,流露出几分是个人都难以直视的神态,龚俊却毫不避讳,“我总有办法会让你喜欢上的,怕什么。”

 

张哲瀚不知道说话的人是谁,龚俊还是温客行,他也不知道这句话是对谁说,是他还是周子舒。

 

然后他挣开了龚俊,双手揣在大宽袖里,似是自然而然,“不愧是龚老师,一席话让人恍然大悟,谢谢。”

 

龚俊一笑,应下了,“不客气。”

 

他搓了搓手指,“谁让我喜欢呢,是不是?”

 

张哲瀚也是一笑,压下了心头的古怪。他不知道龚俊已经敬业到这个地步,时时刻刻都是翻版的温客行。他没走开,龚俊也没走开,所以他伸手拍了一下人手臂。

 

“够了啊。”

 

龚俊像是迟钝了一秒,目光直视,看得张哲瀚脸上的笑容都凝固了,才逗趣似的哈哈一笑,“好了,不逗你了。”

 

折扇半开,敲了一下搭档的肩膀,“走吧,看看你的好徒弟拍得怎么样了。”

 

张哲瀚未动。在戏里,龚俊总爱对张哲瀚做探究的眼神,是温客行对周絮。探究,逗弄,真心,半真半假地掺和在一起。在戏外,却是张哲瀚对龚俊表现了更多的探究。

 

张哲瀚看出神,龚俊就把脸凑过去,笑眯眯,“好看吗?”

 

张哲瀚哪能认输,他也凑过去,哪怕一厘米。他微微一笑,上上下下毫无遮掩地探寻这张脸,可以称得上浓妆重彩般漂亮的皮囊,“完美。”

 

两人大笑,又并肩而行,才不过三秒,白衣公子便将头往青衣那方侧了侧,被人一巴掌挡开,随后便是一口清脆的水果咀嚼声。

 

“好甜!”

 

“瀚哥再给我来一口。”

 

“就一口,别小气。”

 

 

TBC.

被龚俊的温客行蛊到命了好家伙。